徐晓丽

来源: 编辑:白杨 2013-03-25 13:27
【摘要】 徐晓丽,哈尔滨人,1982年毕业于哈尔滨师范大学艺术系,曾任黑龙江美术出版社副社长兼副总编。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工笔画学会会员,黑龙江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全国书籍装帧艺委会委员,黑龙江省书籍装帧艺委会委员,黑龙江省艺术设计协会副秘书长。黑龙江省财经学院客座教授。

画家简介

       徐晓丽,哈尔滨人,1982年毕业于哈尔滨师范大学艺术系,曾任黑龙江美术出版社副社长兼副总编。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工笔画学会会员,黑龙江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全国书籍装帧艺委会委员,黑龙江省书籍装帧艺委会委员,黑龙江省艺术设计协会副秘书长。黑龙江省财经学院客座教授。
       作品“和和谐谐”获新中国建国60年黑龙江发展成就美术作品铜奖。作品“牡丹”参展2004中国美术出版界美术家作品展并出版。作品“中国女兵”“苇花红”参展2006中国美术出版界美术家作品展并出版。作品“门将”参展2007黑龙江省中国画大展,并在《彩墨流芳书画收藏集》中发表。作品“蓝梦”在《北方花鸟艺术研究作品集》中发表。作品 “冰上姐妹”入选2008全国中国画展并出版。作品“冰上姐妹系列之二”入选黑龙江省美协50周年中国画展。作品“冰上姐妹系列”、“荷塘系列”等多幅作品在《中国当代画坛六十家》、《黑龙江杰出美术家》、《荣宝斋》、《国画家》、《文艺评论》、《吉林画报》等书籍和杂志上发表。多幅作品在英国、泰国等地展出。

代表作品

  

荷趣图

荷塘系列

荷塘系列

荷塘系列

荷塘系列

映日荷花别样红

鱼戏荷叶间

 

荷鹭

 

 

荷塘对悟    内美天成
——读徐晓丽、陈力石的工笔花鸟画


       伉俪画家徐晓丽、陈力石二位先生嘱我写评,于我确为殊荣。二位先生皆是黑龙江美术界前辈,前辈面前,藐予小子,学识资历甚浅,实不敢喙一辞,但又不好违先生之意,只好斗胆放笔,写点学习之体会。
       工笔画是中国传统绘画的载体,也是中国传统绘画的一个重要表现形式。其历史悠久,在唐宋时期达到高峰期。就花鸟画而言,早在新石器时期的陶器上即以出现,继之又刻画于青铜器的纹饰中,但彼时的花鸟画并非真正意义上的花鸟画,而是作为器物的装饰。汉代的壁画、帛画也只是将花鸟作为人物故实画的衬托与点缀。直至魏晋南北朝时期,才出现擅长花鸟的画家,唐代张彦远的《历代名画记》就说南朝宋顾景秀“画蝉雀自景始也,宋大明中,莫敢与竞。”陆探微也“叹其巧绝”。此时的花鸟画虽未成为独立的画科,但技巧上已日臻成熟。李唐以降,由于社会习俗和审美观点的新要求,花鸟画得以发展,逐渐成为独立画科,并相应地出现了很多花鸟画名家。如薛稷即以画鹤著称,杜甫以“画色久欲尽,苍茫犹出尘”作诗称赞。边鸾则能“穷尽羽毛之变态,夺花卉之芳妍。”五代由黄筌和徐熙创建的“黄家富贵”和“徐熙野逸”两大花鸟画风格流派标志着花鸟画进入成熟阶段,为宋代花鸟画的大显奠定了基础。
       宋代的工笔花鸟画是中国古代花鸟画发展史上的顶峰。黄筌父子的“勾勒填彩,旨趣浓艳”,赵昌的“写生逼真”,易元吉“古人所未至”,崔白的“体制清澹”,赵佶的“妙体众形”,无不说明此时的花鸟画异彩分层,格体兼备。但是由于宋元时期文人画的兴起,工笔花鸟画也在此时逐渐衰落。元代如钱选、王渊等初画工笔着色,但后来也转向水墨;明代虽有边文进、吕纪精研傅色,但却后继无人。
       20世纪初,康有为以“宋人画为西15世纪前大地万国之最”,宋人之画“无体不备,无美不臻”,主张“以院体为画正法”,对文人画进行批判。鲁迅也主张“宋的院画,萎靡柔媚之处当舍,周密不苟之处是可取的”。由此,对宋代院体的重新审视,使工笔花鸟画在经过几个世纪的旁落后获得了新的机遇。高奇峰、高剑父上承二居,欲图创建“新宋院体”;于非闇崇赵佶,又有弟子田世光、俞致贞继其业;刘奎龄承郎世宁,借鉴西画之法;陈之佛参融工艺构成入画;陈子奋尚白描,用笔多金石之气。凡此,皆为“文革”前工笔花鸟画创新的代表,并为复兴工笔花鸟画奠定基础。
       新时期,由于整个工笔画坛的集结意识,工笔花鸟画家的队伍日益壮大,无论是在思想、理念还是技法层面,较前人远为开阔,使工笔花鸟画呈现出异彩分呈的现代格局。
       拜读徐晓丽、陈力石二位先生的《荷塘系列》,较为直观的是传统表现语言与现代表现语言的交融,而更为突出的是在审美品格上的嬗变与超越。
       作为徐、陈二位先生工笔花鸟画创作的重要作品《荷塘系列》,是画家在题材和乃至审美思想上转变的表征。此前,画家的创作倾向于人物画题材,具有地域性特征的《门将》、《冰上姐妹》等均是以冰球手为描绘对象,无论是绘画内容还是表现形式与手法,都凸显着一种现代感。相对于人物画,花鸟画更侧重于以个别、局部、微观的自然形象表现人与自然的关系,以比、兴之义表达人的审美理想,确切地说,花鸟画是用象征的思维借自然形象与人的精神的同构性来表现人为终极目的的艺术。由人物画向花鸟画转型并选择荷花作为创作题材,对于画家而言,似乎赋予绘画更为深刻的含义。
       荷花是中国传统绘画的重要题材,除却其本身可赏心悦目之外,更重要的是其所内涵的象征意义。荷花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有“花中君子”美誉,北宋周敦颐即有“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之名句,来象征一种理想人格;荷花又是爱情的象征:因荷花又名水芙蓉,“芙蓉”谐音“夫容”,唐白居易《长恨歌》以“芙蓉如面柳如眉”的佳句象征爱情;晋•乐府《青阳渡》亦以“青荷盖绿水,芙蓉披红鲜。下有并根藕,上有并头莲。”隐喻男女纯洁的爱情。据传释迦牟尼和观世音菩萨颇爱莲花,用莲花为座;佛教中的许多菩萨据说生于莲花。由此,无论世俗还是从佛教世界,荷花都是吉祥之物。
       在物质极大丰富的当代社会,人们对于物质地索求无情地掩盖了众多的意识形态。更多的人忘乎所以地追求物质,一些画家着力于在题材上做文章,翻新花样,追求新奇,以此迎合商业化审美趣味,以至失去本真和自我。加之城市无休止地扩张和以毁灭自然生命为代价的现代工业文明,使得人类的生存空间急剧萎缩,自然愈发成为人们的向往。能够在纷杂安静思考的必然是智者,徐、陈二位先生选择以荷花为创作题材,表现出对传统素材地坚守,更多的是自然美的感召和对自然生命地怜爱,抑或是更深层次的审美理想所内含的社会学层面的意义。
       《荷塘系列》系列作品,呈现了两种不同的表现形式:前种基于造型写实,设色富丽,进而表现纯化的美为特点;后种则以线条、色彩和构成地变异使得体面富于现代装饰意味为特征。
       前者显露出画家对于传统工笔花鸟画古典审美趣味地钟爱与解读。画家有选择地汲取“古意”中的精粹,显现出深厚的文化积淀和美学上的怀古情结,以及艺术创作上的自信。如《0014》,在正方形的画面,画家采用了平衡构图方式:画面右下置高低错落、前后掩映的大片荷叶,使画面富于一种份量感;荷叶上方画两朵绽放的荷花,周围以蒲叶、蒲棒及水草缀饰;中部偏左的白鹭使得画面在份量感的基础上获得平衡。画面中荷叶或展、或卷、或高、或低,着以大片青绿色,又以赭色晕染边际,真实而不矫饰;周边蒲棒的赭色及蒲叶、水草的青绿色与荷叶的颜色呼应,衬托出花朵的素雅。白鹭将画面所要表达的审美理想推向极致:通体素白的颜色与荷花的素雅对照,两足一屈一伸,傲立水塘,曲项对荷丛,在静谧的荷塘中,俨然充溢着君子之风的智者。人化的形态将画面中自然物赋予了更为深刻的内涵。淡雅的水色与天色浑然一体,更增添了空寂与旷达的气氛。整个画面工整妍丽、精密奇巧,线条轻快流畅,赋色细腻,薄中见厚,显现出画家对古典审美趣味的倾心和现代解读。
       后者则表现出画家对传统绘画形式地消解与重构,形成基于传统工笔花鸟画表现语言的变体,更多地赋予了时代的风格与精神。画家打破了古典主义造型法则,并有意将造物变形,这种概括的手段更加显现了线条本身的生命力,使得健劲流畅的线条富于逸趣而又不失严谨,造物的形态变形夸张而不失其真。赋色上,画家追求一种烘染的自然效果,造物本身的固有色或被主观地加强或弱化,显现出清新隽逸、明快典雅的特征。色调较前者更为统一,或以赭色、或以胭脂、或以石绿等统辖整个画面,主色调在画面上更为突出。背景虚处则打破传统布白手法,敷设了与画面协调的背景色来烘托画面,借以烘染情境的和谐。如《作品0012》,草绿色统辖的画面显现出勃勃生机,纷杂的水草中,数十支莲蓬置身其中,或隐或现,形态各异。近处的连珠酷似无数只睁大的眼眸,有的似乎懵懂地看着世界,有的抑或是在审视世间百态,至于稍远处的莲珠,更像在闭目思索……人化的莲蓬堪比世间芸芸众生。两束白光打破了画面的宁静,仿佛混沌的世界突然迎来了智慧与光明。画家将自身的主观情感和客观物象融为一体,营造一种诗一般的境地,充溢着勃勃的生机和鲜活的生命力。线条、色彩和构成在主观上的处理使得体面富于装饰意味;人化的造物在画面中尤其显现了生命本体存在的意义。客观言之,画家并没有简单地流于形式、技法上的翻新,重要的是,画面本身承载着现代生活的信息和当代文化脉络的传统诉求。
       综观两种不同风格的作品,在继承传统花鸟画的构图样式的同时,画家更加倾向以“和”为审美内核的构图法则,藉此表现静态与庄重的美感和吉祥的寓意。多数作品都有一个体现“双数”的内容:两朵绽放的荷花、两只鸳鸯、两只蜻蜓、两簇荷丛;我们又能感受到画面的“团块”样式:《莲珠蜓舞》中的九只莲蓬在正方画面中,或高、或低、或昂、或俯、或向、或背,错落有致,姿态婀娜,但在画家的刻意经营下,九只莲蓬正如画面上的两只蜻蜓朝向中心的花蕾。中国传统文化中,“双数”、“团圆”都表达对美好愿望的追求,对于徐、陈两位伉俪画家而言,这种构图样式或许是受于潜意识的支配,恰恰是这种无意识的表达流露出相濡以沫的情怀。
       对徐、陈二位先生的画作如上文化内涵的分析,或许能够使我们看到当代工笔花鸟画多元存在、传统与现代交融以及美学品格上嬗变、超越的巨大空间,但是作为画家的他们,我所看到的更多的是承载着思想者的使命。
       现代绘画大师黄宾虹说 “内美静中参”,“内美”是中国画灵魂之所在,不但要在“静”中参悟,更须在“静”中创造。体察徐、陈两位先生的作品,自然精神超越了直观画面的外在内容与形式,画家对“内美”地追求和对“世相”地解读内含其中,并传达着大自然永恒的和谐和宁静的气息。


                                                                                                                                                                   陈祥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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